她开始有些崩溃了,声音都跟着带着哭腔,“你帮帮我好不好,求你。”
“求我?”
这词从南纾嘴里说出来,还真是够新鲜的。
只可惜这女人根本就神志不清,丝毫不明白自己在说些什么。
想到这,江忆寒眼底的情欲逐渐消失殆尽,刚要将南纾重新按回到副驾驶,女人炽烈而又笨拙的吻顿时横冲直撞咬上了他的唇瓣。
不得不说,南纾的吻技是真的差。
不过三两下,就将江忆寒的唇瓣给咬破了,
“南纾,玩火,可是要自焚的。”
江忆寒欲望被激到了一定程度,“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办了你?”
南纾被突然结束的吻搞得猝不及防,只想再次寻找那张能令她安分下来的唇。
江忆寒看着她失去理智的模样,不免在心里暗自叹气,终究还是忍耐下来,再次替南纾系好安全带,毕竟,他对乘人之危可没什么兴趣。
而原本还在闹腾的南纾重新找回到舒服的位置。
或许刚刚闹腾太久,也没闹出什么结果,便只是难受的躺在副驾驶上,嘟囔着难受,并无太大的举动,不过整个人看上去,简直难受得不行。
“笨女人。”
江忆寒见此,不免有些懊恼,“孙建成那样的人渣都敢赴宴,你是不是蠢?”
骂完之后,江忆寒觉得不解气,又狠狠地捏了捏南纾的脸蛋,南纾顿时给出了十足的反应,委屈的叫嚣着,“疼。”
“疼死你活该。”
江忆寒冷冷的盯着她,却又觉得自己也够傻的,竟然跟这么个神志不清的女人计较,随后连忙将车开回家,以免南纾再闹起来,他可不一定还能保持原有的理智。
半个小时后,车总算开到家门口,结束了这漫长的煎熬。
江忆寒下车打开副驾驶的门,看到女人衣衫不整的躺在上面,不免蹙了蹙眉,怕秋喻见了担心。
这才从后座找了条白色的毯子给女人盖上,之后抱着女人大步走回了别墅,而佣人则连忙跟过去将车门反锁,家用司机则赶紧将车开回了车库。
“爹地,妈咪怎么了?”
秋喻站在楼梯口,看着被爹地抱在怀里的妈咪,有些担心,“她生病了吗?”
“没有,就是困了。”
江忆寒不便对孩子说太多,只是叮嘱秋喻,“今晚你乖一点,自己睡。”
“……好。”
虽然有些不情愿,可难得见爹地跟妈咪关系这么要好,秋喻自然是说什么也不会阻扰这两人的二人世界。
毕竟,这可是妈咪跟爹地赶紧进步的一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