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那男子就是冲着娇儿来的。
而很显然,这男子也和许昌截然不同。
面对娇儿的黑脸,许昌不敢多做什么别的,最多也就是趁着喝醉,口头上说说,再大不了就是动手动脚,占些便宜,最后都逃不了被娇儿赶出房门,被老鸨扔出院门的下场。
可面对这名男子,娇儿心里再怎么抗拒、硬气,在行动上却都硬气不起来。
一走进院子,叶南歌便看到其他所有宾客和艺妓都远远地呆在一旁,默默看着,就连低声讨论一句的勇气都没有。
而一直傲气的娇儿被那男子狠狠掐着脖子,压在院子的石桌上。
显然,那男子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
先前,在许昌面前万分霸气的娇儿的侍女,现下也只能站在一旁干着急。
老鸨更是只能在一旁,陪着笑脸,好言相劝:“哎呀!钟公子,您看看您,这是何必呢?你瞧瞧,娇儿这么美,有些傲气也是正常的!您好好和她说嘛!您好好说,她肯定会按您所说的做的!娇儿,钟公子这样的恩客可是难得遇上的!你瞧他对你这般钟情,还不从了?”
“我呸!”
娇儿的脖子被那钟公子勒得生疼,却是一点儿也不打算妥协,“我告诉你,跟你?死也不可能。我嫌你脏!”
“我看你是想死!”
显然,钟公子被娇儿的这番话激怒了,改为扯住她的头,将她整个人往上提,随后,又是狠狠地往下一按。
只听“嘭”
的一声,娇儿的额头便狠狠地磕在了石桌上。
“你嫌我脏?你人人可欺,拿钱办事的妓也敢嫌我脏?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你最好今天就从了我,否则,我定会好好折磨你!你可别以为你不从,我就做不到了!你的意愿,在我眼里,可是一点儿也不重要!”
娇儿是老鸨最大的摇钱树,见自己的摇钱树被这样对待,生怕破了相,自此没了生意,连忙开口:“哎呦!钟公子啊!不可啊!您想要做什么,妈妈我都支持!只是还请钟公子不要如此对待娇儿。女儿家,是要被温柔对待的啊!”
“温柔对待,她也配?”
显然,这钟公子打心眼里是看不上娇儿这样沦落风尘的女子的。
“我呸!你才不配!你分明家中已有妻子,还在外风流的无耻之徒!我就是死,也不会和你苟合!脏!”
又一个脏字,狠狠激怒了钟公子。
“好!好!我倒要看看,我非要你,你能怎么办!”
说着,钟公子就扯着娇儿的头,将娇儿往房间里拽。
叶南歌看着他,冷哼一声,这样的人,她最讨厌了:“镜音,处理了。”
闻言,镜音点点头,佩剑出鞘,下一秒,人就出现在那钟公子的面前。
于此同时,钟公子脖子上出现一道血痕,喷射出血液,缓缓倒地。
老鸨看着眼前的一幕,整个人都被吓傻了:“杀……杀人了……杀人了……”
她生怕自己会因此惹祸上身,转身就想要跑出去报官。
可叶南歌拦在了她的面前。
叶南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你怕什么?这件事情是我吩咐的,有什么事自然是来找我,不会牵涉到你的身上。大可放心。这样一个小角色的死活,还影响不到我什么。”
“主子。”
下一秒,无心也出现在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