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谣看着莫翎挽吩咐的人前去请太医,跪在地上,冷这张脸,倒是并不慌乱了,她已经想到了应对的方法。
方才那个宫女不是说了吗?她准备的不是毒药,是补药。这就是真相。而现在,那宫女手中的并非她给的补药,而变成了毒药。
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清楚,只有那个宫女自己心里清楚。
毫无证据,空口白牙几句话,有什么用呢?只要她要死不承认,谁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太医很快便匆匆到了大殿之上。
还不等任何一个人说话,叶云谣便抢先开了口:“儿臣交给那宫女的只是普通的补药,没有任何问题。儿臣问心无愧,无惧太医的检查。”
她本就生着一张柔弱的脸,现今又刻意做出无辜、伤心的模样,倒是令大家偏信了几分。
可叶南歌却偏不遂她的愿。
她要太医检查那药,她便偏不让那太医检查。
只见叶南歌轻叹口气,微皱着眉,一副为难的模样:“看大皇子妃这般无惧无畏,若是真让太医验了,怕是要伤了大皇子妃的心。可若是不验,叶三小姐又有冤屈。倒是难办了。不如这样吧。大皇子妃如此肯定自己并无害人之心,那便自行那药物。想来,没有比这更有说服力的证明方法了。”
“南儿这个法子倒是甚好。”
莫翎挽自然是向着她说话的。
皇上皱眉思考了一两秒,点点头:“南儿说得有理,既然如此,大皇子妃,你便用行动来证明。”
叶南歌动作迅,片刻,便将那药瓶递到了叶云谣面前:“真巧,这药瓶里还剩下些药粉,可以让你自证清白!”
叶云谣抬头看着她,眼神中满是杀意,恨不得将叶南歌碎尸万段一般。
叶南歌脸上却满是笑意,见她没有深受来接,再次开口催促:“大皇子妃,你可要自证清白才行啊!”
叶云谣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这药瓶中究竟是什么药,药性究竟如何。
要知道,她为了避免叶云谧食用量过少,被抢救回来,她可是用了至毒之物,无论食用量是多是少,一旦服用,任谁都难有回天之力。
而碰过了那药瓶,叶南歌也清楚那里面究竟是些什么东西了。
原本,她就是无所谓叶云谣究竟敢不敢服下这药的。无论如何,她都有法子让这件事情变得不简单。但如果,她不敢服下,那就更好了。
刚开始,她是不能肯定叶云谣会不会以身犯险,服下药物的,但现在她能肯定了,这件事情,叶云谣做不到。
毕竟,叶云谣可还不想死。
叶云谣伸出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握住药瓶,放在胸前。
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可她仅仅只是就将药品那样拿着,许久也不见下一步的动作。
一时间,不少人议论纷纷起来。
确实,如若真的是问心无愧,怕什么呢?为了洗脱嫌疑,不被误会,早该将里面的药物一饮而尽了。
皇上看着这一幕,皱着眉,眼神越来越暗。
不用再多说什么,他心里已经有数了。
半晌,见已经达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叶南歌伸手重新将药瓶拿了回来,轻笑一声:“看来,大皇子妃还是不敢啊!既然如此,便还是交给太医查看一二罢了。”
太医从叶南歌手里接过药品,倒出些粉末来,问了问,顿时大惊失色,匆匆跪下。
“皇上,此乃至毒之物,哪怕仅是食用丁点,也会暴毙身亡,绝无救回的可能啊!”
一听这话,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纷纷向叶云谣投去怀疑的目光。
就在这个时候,叶云谧还不忘磕个头,添油加醋一番:“还请皇上、皇后娘娘、皇贵妃娘娘、郡主殿下替臣女讨回公道!”
其实原本她还是抱有希望的,觉得到底一母同胞,叶云谣再怎么样,总也不会真的想要杀了她。
可事实告诉她,她错了,这下,她是真的死心了,看透了一切。
叶南歌轻笑一声,回到高台之上:“能弄到这样的好东西,倒也是废了不少心思呢!说起来,虽然这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不是谁都能拿得到的。大皇子妃,对这件事情,你可有什么解释的。”
叶云谧低着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随即便开口辩驳起来:“父皇、母后,儿臣真的是冤枉的。儿臣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儿臣不知道究竟为什么里面的药品被换,定是有人伺机陷害儿臣啊!”
莫翎挽冷哼一声:“陷害你?也就是说,你不知道里面装着的是毒药了?”
“正是!儿臣真的不知道啊!”
“那便奇了怪了。方才你那反应,为什么那么像是知道呢?看你那害怕、犹豫,怎么都不敢吃下这药的模样,真是一点儿也不像不知道的模样。”
“儿臣方才之所以犹豫,不过是因为那大夫开的药方中,有一味药,正巧与儿臣今日服用的调养身体的药物相冲,不能一起食用罢了!”
叶南歌勾着唇,只觉得这说法十分可笑。
叶云谣也实在是慌不择路,没有别的开脱的方法了,居然用这样容易被拆穿的谎言做借口。
“皇上,我觉得,不如先问问三妹妹,究竟为了什么与大皇子妃起冲突吧?若是真的能到让一对同胞姐妹刀剑相向的程度,让一个做姐姐的对自己的妹妹下这样的狠手,想来,一定不是一件小事。我们若弄清楚了这件事情,怕是也有利于我们对她们二人之间事情的判断,不是吗?”
皇上点点头,表示对叶南歌的话很是赞同:“南儿说得甚是有理!叶三小姐,你不必怕。你和大皇子妃之间究竟生了什么?你如实说,若是大皇子妃的问题,朕自然会替你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