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都已驾到,原本在随意走动的人们都快回了位置就座。
汪见欣和叶云谣倒是贴心,除了皇上,便是叶南歌和齐天风的位置最为尊贵了。
当然,她们两人的位置便连着叶南歌和齐天风,一人坐在叶南歌旁,一人坐在齐天风旁。
虽是已经说过了不必在意皇上的身份,但皇上终归是皇上,众人都有些拘谨。
皇上有些不悦了:“唉,朕不是已经说过了不必拘谨吗?大家都随意些,只当朕也是众宾客之一。说笑走动,一切你们开心便可!若是还要如此拘谨,朕怕是不得不先行离开了!”
“是啊!”
叶云谣给了汪见欣一个眼神,“大家都随意些,今日乃汪小姐的寿辰,一切不在意规矩,只求开心便好。”
汪见欣立刻接话:“皇上说的是,诸位都随意些,今日一切都以开心为主!”
叶云谣、汪见欣两人尚且需要皇上的存在,好让她们的计划顺利施行,给叶南歌致命一击,好不容易请来了皇上,又怎么会让皇上轻易离开。
叶南歌将这一切看得透彻,只坐在位置上,也不多说什么,就笑看着这一切。
她可是对叶云谣、汪见欣的手段好奇得很。
已经过了请贴上所写的游湖宴开始的时间,绝大部分受邀的客人也都已经上了游船。
这种情况,该来的,打算来的都已经到场,这时候还未到来的也便是不打算来的了。
汪见欣见时间差不多了,便吩咐了船手,游船渐渐离开了岸边,随着河水缓慢漂流着。
汪见欣站起身来,对着皇上、叶南歌、齐天风三人微微颔,表示尊敬,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看一眼齐天风,还略带着些娇羞:“皇上,再过几日,便是臣女的生辰了,届时,臣女便要及笄。臣女斗胆,敢问臣女能否借着这生辰,向皇上讨要个恩典?”
“你说便是!及笄是件大事儿,按理,朕是要祝福一二的。”
皇上对待臣子是宽容、亲切,对待臣子的子女也是万分慈祥,并不十分注重所谓的规矩。
“回皇上的话,臣女不要金银珠宝,只求皇上能给臣女一个和三皇子接触的机会,书童也好,陪读也罢,臣女都愿意。臣女只求能和三皇子有所接触,让三皇子能够好好了解了解臣女。还请皇上成全!”
回答汪见欣的是一阵沉默。
汪见欣这样一番话,谁还看不出她的心思来呢?
皇上久未作答,沉默着。
其实,这就已经能看出他对这件事情的态度了。
可汪见欣不愿意接受。
她皱了皱眉头,连忙跪了下来,很是坚持:“皇上,臣女对三皇子一片真心,只求能有一个和三皇子殿下接触的机会。还请皇上看在臣女对三皇子殿下一片赤诚的份上,恩准臣女吧!”
见汪见欣这副模样,齐天风狠狠皱起了眉。
皇上依旧没有立刻作答,而是转头看向了齐天风。
他一直以来都很尊重齐天风自己的意思,这件事情还有关婚姻大事,自然而然更是要看齐天风自己的想法。
看齐天风那副紧皱眉头的模样,在场没有一个人看不出来他对这件事情的抗拒。
汪见欣也不是第一次向他表明心意,他也早已拒绝过汪见欣,可汪见欣就好像根本听不到他的拒绝一样,依旧一次次费尽心思要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
这件事情,齐天风自然不愿同意,但也已经被汪见欣烦得不愿再多说一句,干脆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不耐烦,也不开口回答。
见状,叶南歌勾了勾唇,开了口:“汪小姐,依我看,这件事情还是算了吧。先,三皇子殿下一心只在功名、事业,希望能为百姓谋福利,从来没有想过姻缘的事情,也不急着考虑。更何况,你也应该能够看出来才对,三皇子殿下对你没有丝毫的想法。你们再怎么接触,都是这样。王小姐,及笄这样的大事,你要是换一个东西向皇上讨要吧。我相信,任何金银珠宝,皇上都愿意拿出来。”
“你什么意思?”
汪见欣知晓齐天风对叶南歌有想法,本就对叶南歌不满,现下叶南歌又直接开口拒绝了她的请求,她自然更加不满,一心觉得叶南歌是在故意阻碍她和齐天风。
叶南歌挑挑眉:“怎么?我的意思不够明确吗?我的意思很简单,这件事情,皇上不会答应,三皇子殿下也不会愿意。所以,你换一个愿望吧。”
“凭什么?郡主,我知道你是郡主,身份尊贵。但你到底也只是一个郡主罢了!皇上和三皇子都还没有开口说话,哪里有你说话的份?你怎么知道皇上和三皇子是怎么想的,凭什么替他们做决定?”
叶南歌挑挑眉,轻笑一声,只觉得可笑,没再多说什么。
但皇上和齐天风哪里能让她受委屈。
立刻,齐天风开了口:“我就是这么想的。”
“朕也是这么想的。南儿的身份与朕和风儿亲密至极,自然知道朕和风儿心中如何想,更有资格说任何话。倒是你,有什么资格对南儿这样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