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醒来,君临墨便不在了。
叶南歌早早地起床,准备梳洗打扮。
今日是叶云谣,她自然更是如此。
到底齐天雷是大皇子,也是皇后之子,他大婚,阵仗自然不小,从皇宫中送来的婚服、头饰,也都十分精美。
经过一番细致的打扮,叶云谣本就长得漂亮,今日自然更是美艳。
当然,叶南歌没有打算让叶云谣舒舒服服、高高兴兴地成婚,否则,不是她的婚礼,她也用不着早起打扮。
婚礼上她不想多说什么话,只想静静地坐着、看着,然后就这样默默地抢掉叶云谣的风头。
天还没亮,林媚儿便开始着手准备清早宴了。
才清晨,宫中皇后派的人便浩浩荡荡地来了。
叶南歌也得出门迎接,但好在有郡主这么一层身份,又有皇上和莫翎挽的偏爱,她不需要行礼,只安安静静地坐在座位上。
“接旨!”
众人跪下。
“皇上皇后赏赐叶二小姐仪币。计有镶嵌东珠珊瑚金项圈一个,衔珍珠的大小金簪各三只,嵌东珠两颗的金耳坠三对,金镯两对,金银纽扣各百颗衔东珠的金领约和貂皮、獭皮、狐皮数十张,绸缎一百匹,棉花三百斤,饭房、茶房、清茶房所用银碗银盘银碟银壶若干。赐叶大人叶夫人赐币。计有黄金十两,白银七百两,狐皮朝服一件……”
叶正丘身着朝服,率着众子弟以东行三跪九叩礼。
林媚儿则率众女眷以西行六肃三跪三拜礼。
随后,请上宫中前来的众位公公,吃个清早饭,事情也就暂告一段落了。
又待到正午,林媚儿命人将嫁妆共六十四抬送去齐天雷宫中。
等时辰到了,八抬大轿便来了,迎接叶云谣入宫。
只她一人可以坐轿,其他人只能走着前往皇宫中,就连叶正丘也是如此。
他们还不能走在轿子的旁边,必须走在仪仗的最后面。
但叶南歌不同,郡主总要有点儿郡主的特权不是?
仪仗走过,一辆马车出现了。
“郡主,请上马车。”
车夫看起来像是皇宫中的侍卫。
叶南歌一笑。
“我也要坐马车!”
叶云谧向来娇生惯养,自然不想走那么远的路,又向来与叶南歌攀比,怎么情愿叶南歌坐马车而自己不行。
“很可惜,你不能。”
叶南歌自然不会答应。
“为什么?”
“因为我是郡主,但你不是。”
叶南歌耸耸肩。
说完,叶南歌便上了马车。
“爹爹!”
叶云谧吃了瘪自然不爽,“你让皇上也封我为郡主!省得她总是拿她郡主的身份压着我。”
“开什么玩笑?你当郡主是想当就能当的吗?今天是你姐姐大喜的日子,别闹脾气了。”
听着叶正丘和叶云谧在马车外的谈话,叶南歌笑笑:“蠢货。可以走了。”
到了皇宫后,并不见叶云谣,她已经进了宫中专门为她准备的一间房间。
在开始拜堂之前,除了婢女伺候,她都不能见任何人。
午膳叶南歌是和莫翎挽一起吃的。
“皇上怎么没来陪你?他该不会在皇后那儿吧?”
皇上是个专情的人,除了皇后和莫翎挽之外,只有两个不受宠的妃子。在迎娶莫翎挽之后,更是没有再立妃子。
莫翎挽耸耸肩:“皇后现在正忙着她儿子的婚姻大事呢,哪有时间招待皇上?皇上现在怕是在御书房里想要怎么在这大婚礼上压一压叶云谣的气焰吧。毕竟,他也知道叶云谣究竟是个怎样的人,若是不打压,怕是真要目中无人了。”
叶南歌顿时来了兴致:“那他会想出什么办法?”
“我也不清楚,不过到时候你不就知道了吗?”
“好吧,那我就等着看好戏喽!”
等吉时到了,又有上百人的仪仗护送叶云谣出宫,往齐天雷府中去。
叶南歌、莫翎挽等人则坐了马车,往齐天雷府中赶。
皇上与叶南歌、莫翎挽两人同坐一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