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端详着她的画工,眉头皱得死紧:“你该请个师傅学画画了。”
佟时荔:……
“不要还我。”
她在现代学过素描,和这个时候的画法不同,他自然看不上。
用画笔画出来,确实有点惨不忍睹了。
康熙顺势揽住她细细的腰肢,轻笑:“不给。”
佟时荔一扭身子,从他掌中躲开,斜倚在对侧的软榻上。
“这些杯子花样推出来,先少做些试试,市场反应好,再推其他的就好。”
“成,试着来。”
两人说完工作上的话题,一时间室内沉寂下来,只有风吹过的声音。
佟时荔看着他凝重思索的神色,也没有说话,昨日闹得狠了,今天就没想着他能来。
她觉得有些奇怪。
康熙和专情、深情这样的词汇并不搭,这两三个月,竟然守着她过日子。
就非常奇怪。
佟时荔行事说话间便愈发小心,不叫他抓住把柄。
康熙见她神色倦怠,便更好说话了:“睡觉吧。”
佟时荔有些不放心他,洗漱完后,把寢衣穿得整整齐齐。也不挨着他睡了,用里面的锦被将自己裹成蚕蛹。
当康熙洗漱完,披着寢衣出来,就瞧见她这幅严密防守的样子,脚步顿了顿。
他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将自己松垮的寢衣拢好,遮住精壮结实的胸膛。
他素来不爱笑,喜怒不形于色,这样收了情绪,便有种沉稳劲儿。
佟时荔眉眼微凝,她发现自己眉心还是有点反骨的,就喜欢打破禁欲者脸上的平静冷漠。
但不是现在。
她腰酸。
“万岁爷安安。”
她说完立马闭上眼睛。
康熙躺下,藏在锦被下的手掌微动。怀中空空如也,让他有些难以安歇。
索性伸出胳膊,将某个防备的女人挖出来,空缺的怀抱瞬间被填满了。
他舒服了。
这才闭上眼睛去睡。
佟时荔:……
狗啊,她都快睡着了。
她昏昏欲睡时,才恍然发现,原来她早已经习惯康熙的心跳和体温。手穿过寢衣,虚虚地搭在腹肌上,睡得便格外香甜。
*
因为快到夏日,天气逐渐炎热起来,不知何时起,响起了一声蝉鸣。
隔日就是端午节,大家都在忙着包粽子,佟时荔也帮着包,她没怎么包过,努力地跟着书录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