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回到侯府,面对着那些残狼似虎的亲戚,他也游刃有余,可是,顾郡辰此刻的怒火,就像滔天的罪恶在压着他一样。这一刻,李洛才清楚的意识到,眼前的少年,是可以纵容他放肆的齐王哥哥,也是那个距离皇位只有一步之遥的齐王殿下。李洛可以不怕他,但是他畏惧权势。在古代,在皇室统治的朝代里,权势代表着可以摧毁一切的力量。
而顾郡辰,代表着权势最顶层的力量。
李洛低下了头,脸色有些苍白。
顾郡辰收敛了气势,不过一个五岁的小孩,是自己太较真了。“你是李旭的儿子。”
那个率领五千西北精兵,解救了京城危机的男人,他的儿子……怎么可以有龙阳之好。
“那又怎样?”
李洛抬起头,和顾郡辰对视,“殿下是歧视龙阳之好吗?”
“与我无关。”
与他无关的事情,他何来歧视?
“那我喜欢男子,和殿下又有何干?”
李洛反问。
“你还是个孩子。”
顾郡辰道。
“那又如何?”
李洛觉得自己个子矮,这样和顾郡辰对视,一点威严都没有。于是他爬上矮桌,稍微增加一点高度,“我是孩子,却能解殿下的毒。我是孩子,却也知道非我所爱,得之无用。”
顾郡辰沉默不语。
非我所爱,得之无用。
这个道理,不是人人都懂的。
“你所爱之人,本王无法为你寻找,你的这个心愿,本王无法帮你完成。”
久久,顾郡辰说出这样一句话。
是啊,别人的龙阳之好,与他何干?
顾郡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已一片清白。“你固然站在上面,但还是一个矮子。”
“……”
李洛想草他妈。
“说说你的第二个心愿吧。”
顾郡辰坐下,却又道,“你若喜欢,就坐在上面吧。”
“我想活的轻松,没有烦恼,不会被欺负。”
但别说这个食古不化的年代,就连现代都没有这样的肆意。
顾郡辰不知道李洛一个五岁的小男孩,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就像他不知道这个五岁的小男孩为什么有这个自信说,已经研究出了解他毒的解药。但是有一点,顾郡辰是明白的,李洛来到权贵云集的京城,如果自己不能强大起来,那么只有被欺负。就算别人不会欺负他,李家那几房亲戚也会欺他。再有庶子被嫡母欺负的事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