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惊山忽然想起那些从未真正宣之于口的"
爱"
字。
顾惊山眼神变得很晦涩,空着的手缓缓握住面前的手腕。
把两人之间存在的近乎没有的距离压缩到了极致。
黑色大衣敞开,轻而易举就将那抹红色拥入怀中。
段崇明顺着这份力道向后,直到退无可退地被按在车门上。
额头抵着额头,鼻尖对上鼻尖,交汇的不止是视线,还有那炽热的吐息。
“我爱你。”
擦过的唇角无端生热,被低沉中泛着轻柔的嗓音烫到,却仍一言不地没有任何动作。
顾惊山的声音低得像是叹息:“爱你那份旺盛的生命力,爱你漫无目的的日复一日,爱你的突奇想,爱你的火热,爱你的……”
他一字一句地说着,没有任何羞耻心地把自己满意的所有东西都一一诉诸于口,不论是见得人的还是不见得人的。
唇擦过段崇明的耳垂:“爱你加工过的那件胸衣,红色的蕾丝过于色情,让我经常在梦里看见它。”
“爱你在床上压抑的喘息……”
“爱你的每一份情动……”
不急不缓地语说完长长的一串,顾惊山张口,含住那热的唇,声音暗哑:“爱你将所有的目光投注在我身上的样子。”
顾惊山的话太烫,烫得段崇明无暇思考。
就像他们之间的纠缠,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却比任何精心设计的剧本都要来得让人心动。
段崇明的耳尖瞬间红得滴血。他刚想反驳,就被更深入的吻堵住了所有话语。
长驱直入的舌尝到了以往没见过的甜和火热,那份主动过于罕见,让顾惊山往深了探索。
贪恋地吞吃着本就属于自己的一切。
被舔舐的上颚天生敏感,碍于在车库,段崇明闷哼一声,强忍着皱紧了眉头。
搭在某人肩上的手握成了拳头,透着乖巧,安分地拘束在肩头。
被吻得迷迷糊糊的段崇明不太清醒握住自己手心突然出现的某件东西。
睁眼一看,赫然是他要的那束黑巴克。
红得黑。
段崇明仰着脖子,双眸微眯。
他不会在这里打野战吧。
顾惊山亲吻的力道很重,每一个吮吸都出了很沉的一声响。
当唇畔移开,被遮掩的吻痕堂而皇之地布满了那一截脖颈。
“回家?”
顾惊山问,手指已经探进了段崇明的衣摆。
他征求似的问着,好似想在这里的人是段崇明一般。
段崇明狠狠咬了下他的下唇,拿着花往外走,头也不回道:“回家?”
司机开着车来,又坐着另一辆车离开。
接受的人刚在山上兜了一圈,还算没忘记在市区要用怎样的车和技巧,去了自己在北城素未谋面的家。
段崇明的收藏不必顾惊山丰富,但数量却有很多。
就近挑了套独栋的别墅,段崇明一脚刹车才刚踩下立马就被副驾驶的人按住。
飙升的肾上腺素降得很慢,让交缠的唇齿咬出了血。
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很快就被另一股浓郁的味道覆盖。
顾惊山一开始还挑了一枝花塞进段崇明的手心,不过几秒就抽走指尖的花,将人压向座椅深处。
车的空间有限姿势也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