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惊山眼神一顿,看着金主,缓缓道:“直觉可不能成为问题的答案。”
段崇明努了努嘴,叹了口气:“好吧,其实答案很简单。”
“嗯?”
“你不过是觉得你的母亲过于漂亮,情不自禁地想要借鉴她的绝世荣光而已。”
“……”
顾惊山哂笑,倒没想到会得到这个答案,奖励性地在金主光滑的额头印了个大大的唇印。
亲完,有些可惜地看着空无一物的光滑:“下次涂个口红再亲?”
段崇明:“……”
一把推开蠢蠢欲动的某人,段崇明冷冷道:“我劝你最好不要有这种想法。”
顾惊山退而求其次道:“变色唇膏?”
段崇明正色道:“我讨厌黏糊糊的感觉,你下次要是敢这样搞,下次别想亲我。”
顾惊山可惜地眨了下眼。
段崇明坐正了,无所顾忌地在只有两人存在的空间说着小话。
“我爸跟你说过多少我的事。”
顾惊山沉吟道:“没多少。”
左不过是一些能让金主得到旁人表彰的好事。
段崇明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整个人呈大字再次摊到在地毯上。
“我爸肯定没和你说过他是自己一个人把我拉扯大的。”
顾惊山从善如流地应声:“没有。”
段崇明毫不意外地挑眉,他就知道,他爸还没把这狐狸当做自己人。
这些陈年烂芝麻的事虽然没什么,但他家皇阿玛可爱在老朋友面前吹嘘自己的功劳了。
和一众有妻有儿女的人相比,段四海作为唯一的单身爸爸,很是居功自傲。
今天的氛围过于好了,段崇明还在想自己什么时候能把自己的过去找个合适的机会说给顾惊山听。
“我妈……”
段崇明几乎没喊过这个称呼,有些陌生地住了下嘴:“我爸年轻的时候是个鬼火少年,除了正事他什么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