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藏的有宝贝。”
顾惊山笑道。
“……不要脸。”
“要脸有什么用。”
“……那你刮下来给我做鞋垫吧。”
“脸皮薄,做鞋垫应该不舒服。”
顾惊山见招拆招,绕道金主身后跟他一起看起了今年各省的状元。
一边看,一边点评。
“这个没你帅。”
“这个没你身材好。”
段崇明忍无可忍道:“你还点头论足上了,你有什么目的。”
顾惊山温声道:“馋了。”
段崇明吸了口气,“说好的上二休五呢?”
顾惊山默了默:“我当初可没说话。”
顾惊山把金主换上的电竞椅往后一拉,顺道侧身坐在那结实的大腿上,把狐狸精的样学了个十分之一。
只美不娇的狐狸摩挲着那不断滚动的喉结,暗道:美人计当真好用,就是不能经常使。
“喝点水?”
“我不渴。”
“不渴。”
顾惊山重复了一遍,莞尔道:“不渴,那就是想接吻了。”
顾惊山用指腹抵住那想说话的嘴,一脸笑意道:“嘘,嘴巴干便少说些。”
墨色染开的水都在顾惊山眼里了,屋外的光亮又在其中添了点月色。
顾惊山把金主的弱点拿捏得死死的,用缱倦的眼勾勾搭搭,轻声道:“我给你润润。”
难得换了个身位,段崇明却觉得在下边抱着人根本没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后脑勺没被手抵住,便被椅子的靠枕抵住,完全抽离不开。
段崇明不信了,回回都能让顾惊山占了主导权,势要整出个优劣来。
那躲着躺尸的舌头一动顾惊山便偃旗息鼓了,象征性地纠缠一下,由着金主张牙舞爪。
忙着在唇舌间争夺一亩三分地的人哪还注意得到自己被卷起的衣服,一门心思都放在被自己舔得晶亮的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