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屉里的合同在黑暗里待久了,也是时候出来透个气了。
段崇明微斜的头不知不觉失去了大佬的威风,只剩下点比目鱼的呆滞。
好家伙,原来偶遇之后延伸出的一切都是这家伙的早有预谋。
“那,那个吊儿郎当……”
听着含糊的指代,顾惊山心领神会道:“是小。”
段崇明在心里叹了口气:好吧,的确不能要求小就都得是有钱人,也得允许穷人和有钱人交朋友才是。
但是,总感觉哪点有些不对劲。
段崇明眯了眯眼,心事重重道:“你把我每个月打进你卡里的钱全都买了那红宝石和黑钻?”
他虽没有认真钻研过这些珠宝,但还是能看出它周身散着“我很贵”
的气息。
顾惊山眼神犹豫了一瞬,在说谎和说实话之间选择了第三者。
“不算。”
这什么意思?
段崇明疑惑地看着他,问道:“你是,用自己赚的钱?”
在刑侦办案中,对顽固不灵拒不招供的嫌疑人,刑警会借助心测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只是,面对心理素质优秀的犯罪嫌疑人,没有水平的编题是不能让他们缴械投降的。
对这满是空子的询问顾惊山扬了下唇角:“嗯。”
他家金主的钱正在股市里侵占别人的家产,烧杀抢掠般为自己挣来了好大群兵马。
金钱的总额一番再番,就快赶上他设计的这两件礼物了。
段崇明默了一瞬,道:“你有钱,不买车不买房,也不出去消遣,说学艺术也没见你往家里增添些什么稀世珍品。”
有时候段崇明都不知道他家这位到底是不是从寒月宫跳下来的仙女了,感觉除了欲没有任何贪图的东西。
不对,照这么说,应该是大色魔转世。
顾惊山无奈地勾了下唇,替金主把浮于表面的胡思乱想吹开,“坦白从宽,你要不要再宽恕我几分?”
他还不够宽恕吗?
自从这家伙开始解释误会以后,他就没再想过那被欺骗了不知多久的体位差了。
亏他还因为这个胆战心惊了几次,生怕因为自己技术不好惨遭劝退。
“我技术很好。”
顾惊山淡笑着,读着金主的神情,没有放过五官所有的动作,不紧不慢道:“昨晚你很舒——”
“行了!”
段崇明加大了声量,一口把大色魔的口不择言打断。
段崇明顶着通红的耳根,无所谓道:“也就那样吧,没见过有人这么自卖自夸的。”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