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流!”
慌不择路的判词一道比一道应景。
顾惊山仿若未闻般撩起眼皮,好笑道:“不让喝?”
他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像是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能被打作马叉虫的话。
“不行!”
美色诚可贵,清白价更高。
段崇明完全不能接受两人感情都还没建立起来,亲亲抱抱也没有就直接跨越到这种事上。
他忙把浴巾盖在自己身前,一副防备的姿态。
顾惊山没说话,只是做足了行动,像之前几次一样逼近。
只是这次的靠近受到了些许微不足道的阻力,顾惊山扬着笑,握住他的手腕。
“不行,你说什么都不行!”
段崇明恼羞成怒,眼瞅着就要甩开他的手了,但一对上那张脸手上的力道就卸了一分又一分,最后又跟先前一样自投罗网。
浑身上下使不出一点力,被轻飘飘地压在洗漱台上。
洗漱台的灯光向来是最讲究的,把一个人的剑眉星目、挺鼻薄唇照得极美。
白狐压狮子,想都不敢想的场面在两人身上上演了一次又一次。
段崇明浑身的肌肉和力气就像摆设,一对上顾惊山就变得软趴趴,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顾惊山眼里忍着笑,看着还差几分就能做好自我攻略的人,轻声道:“还没开始养我就不让我喝奶。以后要真开始养我了,是不是连饭都不让我吃。”
段崇明硬着脖子,反抗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我总听人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顾惊山细细打量着他的脸,意有所指道:“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
被钉在渣男耻辱柱上的段崇明陷入了沉默,眼里的不可置信甚至没地放。
过了几秒,道:“水到渠成四个字听过吗,哪有一来就要……”
“就要什么?”
顾惊山轻拧着眉,疑惑道。
你还好意思问?
段崇明无语地闭上了眼,他得缓缓,得先免疫这个人的魔法攻击。
顾惊山唇边泛起一圈玩味的笑,故意贴近他的耳朵,“一瓶旺仔牛奶五块,一瓶蒙牛两块五,巴掌大的数你都不愿意给。”
他一字一句地说着行情,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和委屈。
“老板,你好抠门。”
这句话说得暧昧又缠绵,用最性感的嗓音说着埋怨,勾得人心荡漾。
耳朵密密麻麻的痒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等消化完顾惊山的话后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
“你——”
段崇明张了张唇,回忆着方才生的一切……他竟然真不能给这人判一个流氓罪?!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