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崇明不知所以地点头。
潘登又道:“她成年了吗?”
段崇明还是点头。
潘登猛地一拍手,“这不就得了,都成年了,你还玩什么小孩子过家家呢,上垒啊!”
“……”
段崇明微微偏头,神色有些嫌弃,沉声道:“潘登,我头一次觉得你是个正版流氓。”
潘登拿着球杆,一时间竟有些无以言对,流氓还分正盗版。
不是,他怎么就是流氓了?
看着角落的校服外套,潘登顿悟,“我懂了,虽然你十八岁了,但你还是没摆脱学生的皮。”
也是,这要上了三垒,那位姐姐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哎,天可怜见的……”
段崇明没理会他,把杆子往墙角一插,扔了句轻飘的谢,浑身轻松地往外走。
潘登:“诶,你干嘛去?”
段崇明;“回去上晚自习。”
包了场的潘登看着偌大的场地无语望天,到底是谁在喜欢男高。
一天天的,不是读书就是读书,打了一把就走了。
找个男大多好,没有门禁也没有作业,还能毫无顾虑上垒。
顾惊山整整一周都没得到金主的只言片语,期间还去美国出了个差。
闲暇之余,顾惊山调出监控看了看,没在门口看到金主半个影子。
“脾气确实不小,一口气闷了七天也不见散。”
顾惊山揉了揉眉心,头一次觉得自家金主不好哄。
说到哄,顾惊山又点开两人的聊天框看了看,看着七张表情包一时有些失言。
七张表情包竟然都没激起一圈水花。
“还是太快了吗……”
剩下的未尽之意,尽数藏在口中,再没吞吐半分。
陆依娜绕着自己的尾,不知道顾惊山在一边嘀咕些什么东西,微眯着眼打量着顾惊山,半晌,道:“顾惊山,你还没吃到?”
顾惊山:“?”
“呵,你就装吧。”
陆依娜的烈焰红唇一勾,信誓旦旦道:“那个才成年的家伙,你肯定还没把他拆吃入腹吧。”
没看到顾惊山脸上的神情有所变动,陆依娜粲然一笑,“我就知道你舍不下正人君子的皮,让我想想,在中国,十八岁应该还在读高三吧。”
陆依娜扳着手指数了数,“十一、十二……五、六,哈,差不多八个月。”
顾惊山没出声,静看着陆依娜的手舞足蹈,任由那嘲笑的话落到头上。
“你要做整整八个月的禁欲修士啊~”
顾惊山勾唇不语,抿了一口酒,没对陆依娜的话做太大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