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大概是忙着别的事情了吧。”
侍女眼波流转,娇声说道,“依奴婢看,老爷您的子嗣虽多,还就是小少爷最像您。”
“你倒是说说,怎么个像法?”
李贤大手托住侍女的屁股,脸上掠起一抹坏笑“那里都一样大?”
“哎呀老爷,您说什么呢,这种事情奴婢怎么知道~”
侍女轻轻扭着腰身,脸上娇羞无限,轻咬着红唇说道“奴婢是说呀,小少爷年纪轻轻,却已有宏图大志,行事干脆利落,用兵打仗也颇有章法,真应了那句话,虎父无犬子呢。”
听到这里,李贤不由得轻哼一声“那又有什么用,这个逆子现在翅膀硬了,一天到晚都跟我作对,好像老子做什么事都是错的,他就是对的。今日是我的寿辰,他竟敢拖到现在都不现身,这是给谁摆架子呢!”
两人正说着话,从厅外走进来一个脚步匆匆的青年。
他身材高大,步伐矫健,虽然只穿着一身简单的青墨长袍,举手投足之间,却透出令人侧目的英武之气。
他正是李贤膝下最小的儿子,李追云。
李追云刚一走进大厅,目光就瞬间锁定了李贤。
看着李贤正抱着侍女上下其手,他顿时眉头紧皱,当即大步走上前去。
“爹,营中有士兵醉酒滋事,儿子出面处理了一下,没能早来给您祝寿。”
李追云先是对李贤拱手行了一礼,随后目光落在侍女身上,眼神骤然变得冰冷“在大庭广众之下勾引我父亲,你这不知廉耻的东西,还不退下!”
侍女面露难色,扭头看向李贤。
李贤顿时不乐意了,非但不放人,反而把侍女搂得更紧了些,脸色阴沉似水。
“小兔崽子,今天是老子的寿辰,你来晚了不说,一来就对老子的人火,你甩脸给谁看呢?啊?!”
“人家盈儿刚才还在替你说好话呢,你这没良心的东西!”
李贤越说越来气,顺手抄起旁边的茶杯,直接向自己儿子砸了过去。
“爹,您干什么!”
李追云急忙一歪头,任由茶杯擦边而过,落在身后的地上摔得粉碎。
“爹,我不是冲您。今日不同以往,您现在不是山匪了,而是青虹军的二把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么多双眼睛都盯着您呢。更何况,大帅御下极严,对将领的要求尤为严格。”
李追云面露苦笑,耐着性子解释道“恰恰因为今天是您的寿辰,苍州府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在,您才更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啊,否则何以服众,万一传到剑门关,又该如何对大帅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