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大亮。
喊杀声响彻了大半夜的金昌县逐渐地变得安静了下来。
城内那些返家的百姓,一个个惊魂未定地聚集在县衙内,一宿未眠。
金昌县的街道上,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的胡人和战马的尸体。
许多尸体都已经烧得面目全非。
临街的许多茅草房屋房顶都已经烧没了,到处都是大火燃烧后的痕迹。
濒临死亡的胡人伤兵躺在尸堆里,出高高低低地哀嚎呻吟。
经过大半夜的伏击战。
涌入城内的一千多名胡人骑兵。
要么踩踏而亡,要么被杀死,还有的则是惊慌中乱跑乱撞,呛死在了滚滚浓烟中。
还有两三百名胡人骑兵被阻隔在了金昌县城外。
他们缺乏攻城器械。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人在城内遭遇攻击而束手无策。
天亮的时候。
城外的胡人骑兵也陆续退走。
曹风这位小侯爷伤势还没痊愈。
为了这一场伏击战,他同样是一宿未眠,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他们虽是伏击,可兵力并不占据优势。
一旦让胡人突破他们的包围圈,他们就有可能阴沟里翻船。
曹风这位小侯爷亲自坐镇指挥。
他留下了三百多名将士为预备队,什么地方吃紧,就马上派人去堵缺口。
他们硬生生地堵住了胡人的好几次突围,最终将胡人大多数歼灭在了城内。
“小侯爷!”
“大多数的胡人都已经被咱们杀死了!”
“胡人的千夫长乌力吉带着数十名胡人现在跑进了一个大院内,在负隅顽抗!”
当金昌县城内各处的战事趋于结束的时候。
有军士急匆匆地跑来,向曹风禀报了还有数十名胡人在抵抗。
“走,去看看!”
“是!”
曹风拄着拐杖,在一队浑身血迹斑斑的军士的簇拥下,抵达了金昌县北侧的一处房子。
乌力吉带着数十名胡人,钻进了这一处房子,还在抵抗。
曹风抵达的时候。
队正古塔带人冲了一次,被胡人顶了出来。
“小侯爷!”
“这帮人不愿意束手就擒,我带人冲了几次,都没打进去!”
“我再带人冲一次!”
古塔这位队正浑身都被鲜血浸透了,大半宿的厮杀,死在他手下的胡人有五六人之多。
此刻看还有苍狼部的胡人负隅顽抗,他带人冲击,都被顶了出来,他也有些气急败坏。
曹风望着自己手底下这帮伤痕累累,疲惫不堪的将士们,制止了他们的再次进攻。